医院行(减肥特效药)
到底是医院出身,奶奶出门前把待检物都用开水涮过的干净瓶子装好了。到了医院分诊台,护士例行问下情况,发烧没,看什么科,填个单做个检验吧,奶奶就一边回答一边就已经掏那宝贝出来了(老人家快八十了,很爱干净的,平时包物件都是里三层外三层),还拧开了盖子,待检物状呈稀糊状,“滴答”应声垂直下落,刹那间,狭窄逼仄的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藿香正气口服液经过肠胃缓慢运行后的混合味道,俺自知有违和谐,急忙做出下蹲动作,并伴随右手大拇指、食指、中指同时迅速在右裤兜抽出了纸巾,动作一气呵成,显示出俺过硬的的军事素养。
奶奶仍在有一搭没一搭跟护士讲话,俺已经在半径为二十五公分范围内展开了的全面搜索,没有发现;十五公分,没有异常情况;十公分,没有;五公分,还是没有。俺脑门上豆大的汗冒出来了,但,味道越来越浓,俺相信,应该距离不远了,我深深地知道,胜利,往往就在那最后的瞬间坚持。快了,快了,终于,在奶奶右边黄色的休闲鞋面最后小脚趾位置,俺发现了一块晶莹的、透着祖母绿光的嫌疑物,待俺拉近视距,定睛细看,不错,就是它,正以一种嘲笑的表情在面对着俺。俺一阵胜利的晕眩,很小心地,右手虚位以待已久的洁白的纸巾迎了上去,并按防疫规程多次折叠,同时,左手做好待检物的善后工作。之后,俺带着待检物走向它本来应去的归宿。
分诊台的护士MM见惯不怪,依然在甜美地叫号,初步分理病人后热情地安排就诊。
这厢在旁边待诊,距离不到一米的一位MM,已掩面捏鼻几至昏厥。